李嬷嬷听了一怔,快不走到柜前蹲下身将装有簪子的锦盒取了过来。
这白玉簪子大夫人自从得了便一直藏在柜底,前些年有个丫头打扫屋子的时候不小心理了出来。大夫人见了大怒,直接将那丫头给打发出府了。
大夫人持着白玉簪子端详了一会,那簪子在日光了剔透莹白,散着丝丝的淡光。一会她笑着起身道,“走吧,去见见那丫头。”
沈槐再出门时身边跟了李嬷嬷,李嬷嬷遵着大夫人的嘱咐带着沈槐去给祖母敬茶。
李嬷嬷跟在沈槐身后,目光一抬,便见到沈槐乌黑发间的白玉簪子,目光中有些忧虑。沈槐不曾察觉那奇怪的目光,抬头看了眼日头,侧头问道:“李嬷嬷,现在去给祖母请安,可会扰了祖母?”
沈槐知道祖母因为潜心向佛,向来是免了众人请安的。而现在都已快午时,过去敬茶实在是有些牵强。
李嬷嬷听了回神道,“三少奶奶,这敬茶是规矩,哪怕是再晚都得把这礼做足了才是,您说是吗?”
沈槐觉得有理,只点点头,脚上的步伐却急了写,快步朝着向善堂而去。
刚至近前,空气中萦绕着厚重的檀香味道,屋内有木鱼声轻敲声响。
沈槐同李嬷嬷跨进向善堂,入目是一尊金身佛像,目含慈悲喜笑颜开似乎正看着自己,佛像前跪着一位老太太。
沈槐知她便是陈府一心向佛的祖母,于是上前一步,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似得恭敬轻声问安,“问祖母安。”
跪着的老太太满头银白,闻了声响,挺直的背脊一僵,未转过身看沈槐亦未答话。手中的木槌不停,连连敲击身前木鱼,口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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