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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工人辛瑶终于把投胎的人一一送走,拿右手敲了敲发酸的肩膀准备回家。没走两步路便见着那个紫衣男人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三生石那里,人站得笔直跟个武状元似得,就是脸色不太好。

        辛瑶的内心里矫情得像个八十多岁再嫁的老太婆,拿捏着架子,做作又虚伪,但也就只能欺骗欺骗这些外来人员不知道实情真把她当小姑娘看,就这穷奇地狱谁不知道她在这里住了一百多年还是个没人要的大闺女。呵!

        把玩着大辫子慢条斯理走一步退三步的辛瑶路过背剑男子的身旁时果然被叫住了。

        “姑娘,请问......”

        辛瑶这一步三退的就是为了这句姑娘等一等,要是对方没有喊她岂不是白费她大早上起来描眉的功夫。

        她转过身子露出个恰恰好的微笑,温和的问道:“公子是喊我吗?”

        喊肯定是喊她呀,这么大个地方别说姑娘了,连人都只有他们两位,总不会是有人喜欢对着空气自说自话吧。

        紫衣背剑男子客气的挽了挽袖子,“姑娘不必客气,喊我谢沉去就好。”

        谢沉去?这个名字多少有点不太符合话本里的审美,辛瑶听了竟没联想到是哪两个字,便只好叫他“谢公子。”

        谢沉去客客气气不耻下问,“请问这便是传说中的三生石吗?可以照见前世今生的那一块?”

        辛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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