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繁其实不抱希望,因为死者的车牌号在学校保卫系统里登记过,他只是例行询问。
“有,我看了她的驾驶证。”洪兴发的回答出人意料。
“是死者本人开车吗?车上还有没有其他人?”贺辞繁急切地问。
洪兴发回忆了一下,说:“当时已经不早了嘛,一般老师不会在这个时候返校,所以我让她停车检查证件。我印象里驾驶证上是姓朱,照片和本人一致,我就放行了,车上应该就她一个人。”
“应该?”贺辞繁挑眉。
“噢,我就看了一下前后排,都没其他人,但是像后备箱这块,我们是不检查的。”洪兴发考虑的还挺多。
贺辞繁了然地点点头,问:“死者有提她回学校是做什么的吗?”
“我问了,她说到办公室拿点资料,好像是什么比赛急用,我听不懂就没记。”
贺辞繁记笔记的手一顿,如果只是拿资料的话,连半小时都用不了吧?
但是死者却被人杀害,全身赤|裸,姿势奇怪的摆在车内。
而且很显然,凶手并不想尸体太快被人发现,才会在尸体的头前放一个玩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