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渡寒刚从白家的老宅赶过来,来的太急,鼻梁上的眼镜未摘,一身黑色西装也没有换下,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却给人比平时更多的压迫感。

        温昔年从小就害怕白渡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步步的走进自己,然后将沈冥欢不由分说地接了过去扣在自己怀里,绝对的占有姿势,看在温昔年的眼睛里分外刺眼。

        明明是他先喜欢上沈冥欢的。

        白渡寒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阴郁:“你给他下药了?”

        温昔年下意识地便撒了谎:“没,我没有,是那个叫纪迟的人干的。”

        眼看着白渡寒抱着人往外走,温昔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从休息室门口到走廊,最后跟到了外面,直到看到正在候着的车时,这才开口小声地问道:“哥,你们不会又在一起了吧?”

        将人放到车上,白渡寒回头看了一眼紧跟着温昔年,眼神仿佛直看到温昔年的内心深处。

        被这么看着,温昔年的脚步顿时钉在了地上,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他是从小怕到大。

        搭在车顶的手指敲了敲,白渡寒眼神沉静,语气不善:“他是我的人,你最好歇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被警告,温昔年的脸色顺便,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反驳道:“和哥哥比较,还是我先认识的他,也是我先喜欢上的,凭什么。”

        如果当初不是白渡寒捷足先登,自己大学那几年也不会为了拆散这两个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做一些自己都不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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