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这一刻也明白了什么,从陆迟叫出何疚这个名字开始,他就不再是管家,而是那个陪伴这陆迟一起长大,知道他所有事情的玩伴。
他们并齐坐着,回到了许多年以前什么还不知道的时候,也回到了平等的位置。
“总有一个人是特殊的存在。”何疚对陆迟说,“而人的一生,为特殊而后悔犯错都不稀奇。”
陆迟听着这话,沉默了半响,随后才说:“你知道我的所有事,包括我的母亲。”
何疚当然知道,陆迟的母亲是他许多年来唯一的弱点,当然,现在又加了一个言谢。
“那天在病房,我对言谢坦白了我的一切。”陆迟说,“没有秘密的感觉让我很心慌。”
“所以,你让他离开了?”何疚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两人那天从病房出来后会发展到后来那个地步,或许他也早有猜测,只不过现在是彻底印证了罢了。
“嗯。”陆迟点头,“但这也不是全部的理由,我父母的一切,让我觉得,爱应该是放手。”
“放言谢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
听着陆迟这话的何疚沉默了半响,随后缓缓摇头,他说:“先生,爱一个人,是要抓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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