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陆迟在心中暗骂一声,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被言谢勾得难以自控,但他又十分享受言谢这样的对待。
于是乎,哪怕再难以自抑,陆迟也仍旧拼命克制着,他任由言谢揪着自己的领带,喘着粗气等待着言谢的下一步动作。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我是这么说过。”陆迟说,“但你想怎么听我说?”
“怎么听你说?”言谢勾了勾唇角,将两人的距离愈发拉近,鼻息都碰洒在对方脸上,温热湿润。
“陆迟。”言谢的手顺着领结一步一步往上,最终勾住了对方的脖颈,微微低头,凑近那性感的喉结,伸出舌尖,不假思索的便舔了一下。
湿润的触感在最敏感的位置划过,陆迟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言谢的这一个动作而绷紧,只听到言谢说:“当然是你想怎么说就什么说啊。”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重,足以将陆迟所有的理智都摧毁。
他伸手搂住言谢的腰,将坐在椅子上的人一把抱起放到了一旁的办公桌上,手自腰侧穿过,撑在桌面上,将言谢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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