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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已经是七天以后,言谢必须得承认,这是他这些年以来过得最荒淫无度的七天,哪怕只回想起来,也足以让他从脸红到脚趾根。
他迷迷糊糊的醒来,身上除却过度运动以后的疲倦,更多的其实是欲望宣泄后的酣畅。
房间的窗帘是拉着的,他缓缓坐起身来,陆迟已经不知去哪了。
一觉醒来见不到陆迟,心中难免会觉失落,彻底标记以后的原始依赖和爱意都让他下意识产生这样的情绪。
言谢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原本属于他的薄荷味已经变得很淡,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陆迟的那股莫吉托味。
但或许又有不同,因为两者混合在一起的原因,独属于陆迟的莫吉托,因为薄荷的存在变得清爽许多。
他想去找陆迟,而卧室门也在这时适时的打开。
陆迟手中端着早餐,他看着言谢,说:“醒了?吃早饭吧。”
原来是去拿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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