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五个字,司空叙说得像一声叹息,“他下次所历的劫,已经要因为他造的这些业而提前来了。最近他的精力一直分散在凡间,在你身上,现在鬼狱又有动荡,要是天劫来了,他捱不过去呢?”

        “我和天枢哪怕和他再熟都劝不动他,为什么,因为你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伸出了手,你把他拉出了泥潭。”司空叙的声音越来越轻,“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前,我一直以为神是没有信仰的。”

        司空叙的最后一句话落下,四周就陷入了沉寂。

        天枢刚好训完宋逸云,此时扛着不省人事的符承悦站在门口,“这种伤也去不了医院啊,难不成要我们渡点仙气给他治?他配吗。”

        “这东西可不能乱传,万一他是个心思不纯的,那股仙气够他造几十年的孽了。街头巷尾那些半仙多少应该有办法,去找个道行深点的给他治。”司空叙说,“其实带回玄清堂最保险,但有人应该不太乐意。”

        这个“有人”侧着身从天枢旁边挤出来,走到陆寻真面前,“我看看你的手。”

        “我没事。”陆寻真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宋逸云像是有预料,指腹轻轻扫过陆寻真脸颊,触到一片湿润。

        “司空叙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陆寻真一脸茫然,“我就是刚才被吓到了。”

        “都敢跟魔动手了还会被吓到?”宋逸云显然不信,“我感觉你挺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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