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吵吵嚷嚷的,延祁下马松了松缰绳,背着箭筒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耳熟的娇蛮斥责。

        “娘娘的东西你也敢偷,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给我滚过来。”

        延祁一看,不出所料果然是南宫柔,而且火气和往常一样大。

        “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

        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小宫女一脸惊慌失措,焦急得都不知道如何解释景妃娘娘的绣花簪子在她枕头下面,只能不住地磕头求南宫柔相信她。

        但南宫柔可不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人,根本不管她喊冤,怒气上来直接一鞭子往她脸上甩过去,商量也不带商量的。

        破空声尖利刺耳,小宫女恐惧地闭上眼睛,这一鞭子下去不破相是不可能的了。

        但甩来的凌厉却被一只手轻轻拽住,破空之势化为一道细风吹过腿脚发软快昏厥过去的小宫女的发丝。

        “你这样太不讲理了。”

        魏纳初大步向前,一步迈到南宫柔面前不满抗议道,可说完却被南宫柔的冷硬气势吓得熄了剩下的话头。

        木習松开握着鞭子的手拱手行礼道:“南宫小姐。”然后跟在魏纳初身后保持一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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