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婆镜碧绿纱袖一挥,那地上的半截红酥手像是生了根一般重新长回她的手臂上,扶庄吓得哆哆嗦嗦,待在原地动也未动。
闻人海面色一沉,强行将他拽走,“怎么?还舍不得走了?”
扶庄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喘气,“没、没有的事……”
怀霄发出一声清鸣,似乎有些不满。闻人海用手抚着怀霄剑,冷声道:“退后!”
扶庄刚一后退,闻人海便如离弦之箭冲出,疾步飞檐跃到唐婆镜上头,盘旋落下一剑,却只砍到唐婆镜的虚影。
唐婆镜的身影出现在墙头,收敛一身媚俗姿态,冷笑道:“竟是奴家看走眼了,原先还以为是哪里新上任的小仙君,不想竟是鼎鼎大名的通承仙君。”
闻人海只当没听见,挽起剑意,十里肃杀之气。
“早早听闻南嵇善的通承仙君是位剑修,想不到灵力溃散还能有如此气魄,真是让奴家开了眼界。”唐婆镜的笑意里信心十足,丝毫不畏惧闻人海的攻势。“看来传闻竟是真的,都说通承仙君藐视天规,胡作非为,遭了天谴,每隔一甲子便要承受一次生死劫。连上神都承受不住的生死劫,奴家三生有幸竟能见到活的,真是稀奇!”
唐婆镜每说一句,下面的扶庄便要心惊胆战一次。
闻人海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很崇拜本君么?打听得这么清楚。”
唐婆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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