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面带异色,猛地起身。那枚白玉棋子顺势落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了几声不知掉落到哪里去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眼前的画面忽转到几年前。

        扶庄还记得老侯爷将任訾文抱在肩上慈笑的模样,那时的任訾文还不像现在这样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有些怯生,缩在老侯爷的颈中不肯露脸。

        老侯爷轻轻拍着任訾文的后背,将他抱下来,粗犷笑道:“好小子!总该出来结交些朋友,长长见识,来!见过师旗先生。”

        任訾文耸动着小小的身子,瓮声瓮气道:“见过先生……”

        老侯爷耐心指正他:“手不是那么拜的,嬷嬷教给你的礼仪又忘了?”

        年幼的任訾文像是受了委屈,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扶庄忙摆手道:“侯爷不必操之过急,很多事情可以慢慢教的。”

        老侯爷笑道:“先生莫要理他,光打雷不下雨,过一阵就好了。”

        小任訾文听到父亲这样说,身子一抽一抽想要蓄出泪花来,努力了半天什么都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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