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婆镜恨极了他,凤眼中流露出血色寒光,啧啧两声拭去嘴角血迹。她还有未完成的使命,不该命丧于此。

        出了侯府的宓三姐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她朝都定城的天际望去,出了一身冷汗。

        唐婆镜这个疯子!

        宓三姐来不及阻止唐婆镜,焦急忙慌地,从马厥砍断一截缰绳,一夹马腹,快马加鞭赶往城外唐婆镜老巢。

        都定城上空划开一道裂缝,露出潜藏的深渊,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笼罩着都定城。

        唐婆镜这个疯女人,被逼急了竟要拿整个都定城为她陪葬。闻人海瞳孔一缩,想到扶庄还在下面。

        唐婆镜先他一步,早看穿了这书生对闻人海而言的重要性,强行使用残破的朱锦摄心阵,雨时藤蔓藤蔓瞬间从地面破土而出,将扶庄任訾文二人虏获。

        扶庄心忧任訾文,还未察觉的时候已经被藤蔓带走,地上只余一个银质发冠,再无半分痕迹。

        “司舜!”闻人海伸手已经来不及,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吼道。

        闻人海落至地面,望见那只发冠,用拳捶地,微微颤抖,鬓角的墨发垂在地面。闻人海只恨小瞧了唐婆镜,没能早一步察觉唐婆镜的企图,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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