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海用手触碰到下唇被某人咬破的口子,一阵火热滚烫撕裂般的痛楚,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气息。闻人海轻啧两声,满不在意用手擦拭伤口处冒出的血珠子。
“属狗的?”他抬眼瞧着扶庄。
“你……”
扶庄牙床咬得咯咯作响,湿润的眼角挤出两颗泪珠,又是委屈,又是气愤,他试图别过脸,不想再见到闻人海。偏偏那位仙君硬生生掰正他的脸,欺身吻上他的眼角,含下那两颗咸涩的水珠。
“不跟你开玩笑了,这样都受不了,还敢信誓旦旦说让我毁了你么?”闻人海叹气,目光又落在他红肿饱满的唇上,回味方才香软滑腻的滋味,唇角微动上扬,好笑地打量着扶庄。
“闻人海!”扶庄腔中滔天的怒意促使他挣扎着想要动手,可他忘了自己的处境,微薄的力量只能让一众红线上的铃铛丁零作响,扶庄再怎么用力,连碰都碰不到闻人海。
“这次权当给你一次教训,记住了,不要随便命令我。”闻人海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纵然伤的不轻,可戏谀扶庄这件事,他有着十足的热情。
“解开!”扶庄见他转身,以为他要丢下自己,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刚说过的话你就忘了,师旗先生真是好记性。”闻人海闲闲懒懒说道,不是他不想帮扶庄解开这碍事的红线,只是他遭禁术反噬重伤未愈,动不得这些法器,若是唐婆镜因此追来,他怕保不住扶庄。
扶庄心生误会,只觉他刻薄又无情。鼻头一酸道:“那便请仙君离开罢!徒留在下在这里自生自灭算了。”
这可不妙。闻人海见小秀才的好脾气被他消磨殆尽,轻轻一掌拍在他脑门,没好气道:“我既承诺过要护你,你又在怄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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