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海抬了抬眸子,神情不耐道:“我是问你取出来的办法!”

        无渡大师险些被他骇住,一脚踩空滑出去随手乱抓,抓到雪狮子金贵的皮毛,雪狮子沉沉吼出声,将无渡大师吓个半死。

        “这这、这哪里有办法取出来?酒色贪花在进入身体之后便会与肉身的主人血肉相融……”无渡大师的语气又肯定了几分,“取不出来的。”

        闻人海眉头轻皱,试图催动在扶庄身体里的精血。扶庄体内果真空无一物,只是为何扶庄的神情还是这样难受?

        “那是因为小先生的身体承受不住邪祟之气在周天气穴的冲击。”无渡大师解释道,顿了顿又说:“虽然贫道没有能力帮小先生化解酒色贪花,却有压制它的法子……”

        雪狮示威一般的眸子狠狠瞪着僧人。有法子不早说,看不出来通承仙君杀气腾腾,就差拿他俩出气了吗?

        无渡大师说出了法子,又沉吟道:“只是往后小先生不能动怒,不能悲伤,但凡有情绪激动之处,便会加剧邪灵的流窜,需要保持心平气和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长此以往,此人便会五感俱丧,麻木不仁。”

        这样的人,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闻人海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沉默良久,也算是他做了件好事,放他离开了。

        闻人海一个没留意,雪狮亲昵蹭着扶庄,闻人海将秀才揽入怀中,打发它道:“你身上太冷,别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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