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就知道我的身份。”
“我认识埃文·约翰家的仆人,他告诉我是哈瑞斯在他主人的庄园解决了海盗,而且我也没有想错,其实我违背女王的命令,她原本想来杀了我的,不过她被你的条件折服了,她决定让我再活一段时间。”
全心全意相信自己么,哈瑞斯这样想到,他从来没想过西瑞尔能说出这般的话,他是他最好的傀儡,如今却告诉他,他被傀儡耍弄了。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要让这个人永远失去呼吸,他心脏就抽着疼。
他一把抱住西瑞尔:“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叹息悠长,两人呼吸交错,哈瑞斯尝到了酒味。
也许这根本无法麻醉自己的神经,可他宁愿此刻的荒唐成为不可触及的真实,至少现在他不会觉得西瑞尔在欺骗自己。
不知哈瑞斯一觉醒来,西瑞尔还没醒,这酒的后劲很大,西瑞尔喝了很多,他面色冷淡,找来一条链子,“咔嚓一声”,系在西瑞尔的脚踝上。
他慢条斯理换好了衣服,出门去了宫廷,传达了国王的旨意:他独身去属地的庄园一趟。
大臣没人怀疑,众所周知,国王最信任哈瑞斯。
哈瑞斯坐上了船上,船在一条长河游荡,这是一条将梵洛哥分为两边的长河,他倒了一杯美酒,晃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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