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兵不血刃的方法,哈瑞斯几乎未来看到领土的扩展。
他思索快到了半夜,窗外再次响起了维埃勒琴的声音,这声音这般宁静,像是春雨洗涤的圣洁。
一段段净化物欲的心灵,哈瑞斯这才注意到,原来已经到了半夜。
他刚从外面回来,确实不宜太累,他收拾了一会,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到了清晨,他唤来仆人,问仆人:“外面是谁家的人在奏维埃勒琴。”
仆人忙去打探,等回来说:“四周的贵族都说家中没有这样的人物。”
哈瑞斯心里一惊,他住处的位置并不算偏僻,隔壁就有一户贵族,他曾以为贵族的品味和他一样,喜欢入夜听音乐,可如今真认真重视,居然发现其中的诡异,既然四周的贵族都没有,那就是有人专门来奏。
这份琴音仿佛专门为他而奏,而有这个闲心做这个事情的,除了西瑞尔也就没有别人了。
如果是昨天晚上之前,哈瑞斯也许会愤怒,也许会心凉,但现在他只想好好利用这件事。
也许这就是他的本性,在情爱与权力面前,永远都是权力为先,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他不愿意去深思了,但他很沉迷这种感觉,相对于虚无缥缈的情爱,抓到手上的权力才是实际的。
他整理好衣装,已经到了去王宫的时间了,他看起来十分意气风发,这是自然的,他已经找到要做的事情,自然十分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