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理我,只是用两根指粗的麻绳将自己的兄长捆在背上,颤颤巍巍得往外走,他身量枯瘦走得艰难,出去时还绊了一脚,摔在地上,看着生疼。
“那我就不多留了,你好好安葬吧,不过我还是要劝劝你,你们这里不是什么好风水的地。”说完我便抬脚出了帐子。
可站在帐子前,山似乎从我的眼前移去了身后,我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原先来时这帐子明明不是这样摆的,而现在就像是走进了水中倒映的境地。
我转身看背后的山林幽深,浑似要把我吸进去一般,诡谲异常。
还没入夜呢,余红染了四方,山林无风响,倦鸟不归巢,随处可见的寂寥中偏让我听到里一丝清微的铃响,但只一下便没有别的了。
我拉住重新站起来的少年,“别去,肯定有危险。”
少年不发一言地挣开我的手,佝身背着自己的兄长就往深林里去。
那少年走得决绝,本是死透的尸体像是被风吹了一下,突然歪斜了头,悬空的手指越看越像是在动……
“你站住!快放下他!”我扯着嗓子喊道,那男孩却只是顿了顿脚,又继续往前走去。
而他背上之人却像是失了骨一般,猛地旋过头来看着我,而我敢肯定他那双全白的眼此刻是在跟我炫耀。
我飞身欺近,猛地将那人从他身上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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