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只先钻了出来,我打了一团火朝它所在的方向扔去,那火苗围着这些东西绕了一圈又回到我跟前。

        如此一圈我便能看得大概——这些黑漆漆的东西生成小儿人形,脸上皆是人面覆盖,是撕了尸体的皮为自己做的面具,但因着人面难以久存,它们的人面都已是泛青腐烂;手脚皆是反向而长,身躯确实是与常人无异,只是像在炼狱之中受了火刑又爬回人间,全身黑焦。

        “从前玄清与我说过,这些东西叫地精,从炼狱之中爬出来,是魔物。”我偏头低低解释。

        而眼下,他们见缝插针地围在离我们十丈之远的地方,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

        “宋黎,你知道吗?我此生,最恨的,便是魔物。”我咬着牙道,实在是压不住自己的不耐。

        我的突然出声倒是激了它们,一个一个发了狂向我二人扑来。

        我化出玉虚剑,在地上划过一痕,光影瞬变幽暗,我顺势念咒:“逍遥玄羽,摧山东极,定!”话音刚落,玉虚似光而去,扎进离我一丈远的土里,一层气波翻涌,卷起枝条枯叶摆成法阵,一下定住了所有动作。

        “渡法,伏魔,”我似有看见十年前那样的血色光景,依旧轻声道:“杀。”

        玉虚“嗡”地发出一声剑鸣,拔地而起升在空中,又幻出无数光剑,朝着地精而去,而霎时间地精的哭叫迸发,那声音犹似猫哭,却比猫哭更多一丝诡异。

        我一想起在这黑幕里还有一青年人在这座山的某处瑟瑟发抖,就脑袋生疼,暗暗咒骂这男孩比这些魔物还让人烦忧,踩地跃上上空直往前冲。

        宋黎替我接过玉虚,我倒是惊讶,这种突如其来的默契竟然这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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