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似乎就是我的命数,这样的想法我从不敢说出口,生怕众神笑我,可现下既是梦境,我便能放纵悲哀驰骋了,这也是我难得的幸事。
我又梦见夜色葳蕤之中的一片红烛,亮得晃眼,烛泪连在一块像是开了一大丛的牡丹,正要细看,耳边却像是有一声惊呼将我闹醒,我睁眼醒来看着满室的黑又是一阵恍惚。
房里昏暗,我堪堪能看见些陈设——拮据人家都是如此,夜晚来临没什么亮光。我勉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细细回想闭上眼睛之前的情形,却是无力地又倒回去。
我想起昏厥之前所有——我将上溪毁了。
一如玉淇兄长和我说的故事那般,这事恐怕已经是传遍神域的各个角落,而我的可笑一生又多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但我不自量力不是一日两日了,众仙神也应该见怪不怪了。
耗尽法力毁了这个唤尸阵后我便失了知觉,外面如何我一概不知,只知道现下我头昏脑胀得连个火都燃不起来。
做神仙坐到我这个份上便也是够了……
“月河。”
我被这陌生的声音吓得一抽,猛地弹了起来,连连后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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