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房间脏乱差的阴影太深,伊莉斯还梦到。弗雷德在一间满是纸箱的破房间里向她求婚,她不答应,就立刻有无数的吐吐糖向她砸来。
把她给砸醒了。
“天哪,竟然用吐吐糖扔我,他死定了。”伊莉斯惊恐的坐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哈利除了和伙伴们在果园里玩魁地奇外,就是和罗恩打赌第二天伊莉斯会穿什么颜色的礼裙——十来天里,哈利就没见她穿过同样的衣服。
“可能她把她家的衣柜搬过来了。”罗恩往嘴里扔着糖豆豆,“奇怪,这么多天了,她怎么不去找弗雷德?”
“邓布利多教授让我不要单独行动。”伊莉斯把头从预言家日报后抬起来,面无表情的说,“目前局势紧张,”她把报纸翻过来放在桌上,用手点着某个地方。
哈利凑上去看,发现是一则破釜酒吧某号房间被烧一事。
“那里是我来陋居之前的落脚点,我家人,”她顿了一下,“食死徒恐怕一直在找我。”
“他们为什么找你?”罗恩问。
“谁知道呢。”伊莉斯又把报纸竖起来挡住他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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