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时天色呈现出一种如墨被稀释的浅色,空气阴郁宁静。一时分不清黎明还是子夜。

        待伊莉斯察觉到胃中异常难受的抽搐,才知晓自己睡了一整天。

        小阁楼里只有她走动的声响,家具的摆放还和睡前一模一样,没有弗雷德来过的痕迹。她失落的坐在床沿,低头扣弄戒指上的小翅膀。

        指间一下松动,伊莉斯缓过神,戒指竟被她取了下来。

        一离开她的手,白宝石两侧展开的双翅倏地收了回去,宝石在烛光照耀下映射出柔和的白光。转动着它,戒指内圈突然闪过熟悉的刻印:

        er。

        “这家伙……”

        她拥有无数璀璨夺目的珠宝,都不如眼前这枚普普通通的婚戒来的珍贵。

        伊莉斯将它戴回手上,心中踏实许多。

        小阁楼里充斥着弗雷德生活过的气息。

        床底下留着几支烟火的残骸;床头柜里一抽屉翻倒的糖果;木桌上散落着他的戒指设计稿(伊莉斯勉强看得出是戒指);衣柜外还夹着一只袜子……

        其实和一个人相处久了,就会逐渐被ta同化,或者ta被自己同化。这是近一年伊莉斯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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