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公路多绕山爬坡,总是此起彼伏的。

        她坐在后面,任由凉风将脸上的泪痕吹干,一路上好像总在回忆那些美好的瞬间。有李承宴故意的撩拨,也有他不经意展现魅力的时刻,她甚至想到额角发痛。

        暮风将繁茂的树冠吹得七扭八歪,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又下起了雨,她将窗户关上然后倚在玻璃上。

        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那人面相温文尔雅,脸上似乎带着一个小酒窝。“给你。”

        聂臻发觉到自己的狼狈,然后有些尴尬地接过了这人手里的纸巾,“谢谢。”

        “不客气。”他笑了笑,然后正经道:“你一哭就下雨了,还是别哭了。”

        聂臻愣了一下才发觉他是在开玩笑,真是老土又暖心的玩笑。

        聂臻看着他正经的脸色,擦着眼角的泪花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起来很好看。”那人缓缓道。

        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大提琴,那么温柔又那么抚慰人心,叫聂臻暂时逃开了关于李承宴的魔咒。

        “谢谢。”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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