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睁开眼的时候,恍惚间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破旧的工厂里。

        她的双手被绳子绑得死死的,因为麻绳太粗甚至将她的手腕磨红了,她一动手腕就生疼。聂臻惊恐地看着周围的蒙了灰的摆设,一阵绝望开始袭上心头。

        她被绑架了。

        早已锈住的铁门被缓缓推开,那尖锐的声音让聂臻头皮发麻。

        她迎着暮光看向来人,见那人头戴鸭舌帽,她隐隐觉得这个身影非常熟悉,等到走进了之后聂臻呼吸一窒,原来是张望。

        时隔四年,她又一次见到了这个人,这次的他以及从当初的小混混变成了亡命之徒。

        张望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聂臻,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来,他将刀鞘塞回兜里,然后将冰冷的刀刃贴在聂臻脸上,“记得我吗?”

        他声音干裂沙哑,面容也比四年前沧桑了很多。

        聂臻瞪着他的眼睛,眸光冷淡又锐利。

        张望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也跟着颤抖了一下,“我猜你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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