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么,李总好像有女朋友了吗?”澎湃两个前台女职员窃窃私语。

        “不是吧……”女职员瞪圆了眼睛,表情是一片失落。

        “就分析部那个啊,叫聂臻的。”另一个朝她挤眉弄眼。

        那女职员才恍然大悟:“唔,那个啊!”

        最近这段日子公司都传遍了,老板和分析部一女职员在一起了,伤碎了她们的少女心。

        “这不,俩人又成双成对地往外走呢。”她抬了抬下巴往那边示意。

        时至傍晚,天色冷冷清清的。

        自从李承宴出院之后总拿胳膊上的伤要挟聂臻,说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拧个瓶盖都费劲,聂臻听了都觉得牙酸。

        他当时伤得确实很重,而且也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一开始听着他喊疼聂臻都觉得心焦,这么些日子过去,南城都入了冬他还在喊,聂臻却也没有拆穿他。

        这些天聂臻连车都不叫他开,每天上下班都是她开车过来。

        那人坐在副驾驶上,神色有些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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