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和安家是世交,不仅是两个老头好得像兄弟,她和已经去世的安母也是多年的闺蜜,安以辰虽然性格有些骄纵,但是对长辈很会撒娇,嘴还甜,谢母还是很满意她的,也一直有意无意的撮合两个青梅竹马的小孩,但是一直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谢景琛不仅不喜欢安以辰,还总厌烦人家小姑娘,谢母可惋惜了,哪知道儿子突然之间就转性了。

        “哎呀你们别说了,同学之间互帮互助一下,别想得那么猥琐!”谢景琛气急败坏地放下手里的碗,急匆匆地一手拽起书包一手拿外套就跑了。

        谢母笑着看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一直到谢景琛关上门,面色才沉下几分,“老公,安家现在怎么样了啊?”

        谢父叹了口气,“不怎么样,先前的几个项目都断了,我注资的那几亿估计也是打了水漂,安家这么恐怕难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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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琛跨上自己那辆骚包山地自行车,快速骑到安以辰家门口守株待兔。

        一停下车,谢景琛就赶紧伸手撸撸头发摸摸脸的,保持自己的颜值不受干扰。

        清晨的阳光正好,宽肩长腿的帅气少年跨着车,还真有青春偶像剧的既视感。

        然而一切偶像剧在老学究安以辰眼里都是浮云,她只看到谢景琛抱着胸跟个门神似的守在他家门口。

        因为时间一直不咋够用,安以辰到现在为止还没把那头红毛染回去,甚至还看顺眼了点,早上起来洗了个头没扎头发,柔顺的长卷发软软地散在背后,深红色衬得安以辰更白更可口(?)了。

        安以辰一脸冷漠地走到谢景琛面前,指了指他的脖子,“你领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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