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红山楂拿过来。”不知哪个厨子喊了声,这句话终于让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抽出身来。
是冰糖葫芦。
她答应过周温安要给他做的,不过他一直没提,应该是醉酒不记事,给忘了。离晚上的宴还有许久,她看了眼热闹的伙房,想着自己插不进手就回了北锦斋。
屋里还放着之前让人去采买回来的松木,个头都不是很大,若不是今日四处瞧了瞧,怕是都要忘记了。
她找出那些刻刀,全都铺到桌子上,没管旁的,一心一意地磨起木块来。
周温安轻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沈长缨坐在木屑间全神贯注地刻木头的样子。
他还以为有什么事呢,原来只是在雕木。他挑了个干净的凳子坐下,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殿下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手中的木头?”沈长缨神色淡淡,语气也没什么不同。唯独耳尖的那一抹红晕出卖了她的心情。
“怕打扰你,就没出声。”他答非所问,眼神更加直白地看向了沈长缨,好半天才说了一句,“看你。”
这人真是...肆无忌惮,她叹了口气,感觉心跳得更快了,“我记得之前与殿下逛——的时候,殿下也带回去一块上好的木料,可曾用过吗?”她对着旁边吹了次,刚刚削下来的木屑又洋洋洒洒地飞了出去。
“...没有。”若不是沈长缨今日问起,他都快忘记他还买过木头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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