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温柔的星光了。

        她揉了揉眼睛,试图透过隐约缥渺的白色雾气,看清眼前的星夜中那个站着的人影。结果这一个动作牵扯下来,她愕然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礼裙。

        芙洛拉低下头。

        精细曼丽的花纹由指尖的一系布料蔓至袖口,再到肩颈,再到胸口,纯洁的白色轻纱柔软的披在了她的肩头,矜持地笼住了细腻的雪肤,就这一眼之间,良好的发育看得芙洛拉自己也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婚纱么?这是一场婚礼。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她想,就算这是一场关于她结婚的梦境,那梦里的她应该也是已经成年的大姑娘了。

        小时候,有不少次她会跟着爸爸妈妈,还有西奥多一起去参加婚礼。巫师们的婚礼总是别致的让人难以想象,即便芙洛拉本身就是巫师,也很多次都会为那些奇思妙想感到难以置信。

        像国际体育事务司的秘书长芬克斯叔叔,他的婚礼就是悬浮在天上办的,所有宾客都需要骑着飞天扫帚前来参加婚礼(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热衷魁地奇的西奥多小时候其实晕扫帚晕的厉害),事实上芬克斯本人当年就是职业的魁地奇球员。后来要不是新娘坚持要回到地面上来宣誓,恐怕西奥多不久就能一头从扫帚上面栽下去。

        还有妈妈的一个朋友,那位叫乔琪的女士。作为英国巫师界最大的蜂蜜橡酒供应商,她的婚礼直接弄了个十分壮观的,游泳池一样大的蜂蜜橡酒池出来。但是一家人只有妈妈在这场婚礼上玩的尽兴,布莱恩为了照顾妈妈不能喝酒,而西奥多和芙洛拉还没有成年。

        只不过,最让芙洛拉印象深刻的其实是所有婚礼中,一个并不那么壮观华丽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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