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元兄,那你的成绩……呃,你的学问应当也不错吧。”卫婵实在惭愧,居然把他当成是跟自己一样的学渣,人家可是正正经经考过了发解试的,虽然比不上A班的学霸们,但也比自己好了不止一百个江勉吧。
“虽比不上明渊兄,但我与润生,是不相上下的。”陈河清觉得此时说这些话有些苍白无力,但对上卫婵亮晶晶的眼珠子时,他莫名很想替自己辩解几句,他的实力本不止于此,若是没有出现意外……
原来陈河清是个发挥不当、不慎掉落在F班的隐藏学霸啊!
“没事啦,每个人都有发挥不好的时候嘛!”卫婵拍拍他的肩,“不过你说的润生,是刚才那个阴阳怪吗?”
陈河清一愣,表情颇为生动:“阴阳怪……是何意?”思索了一会儿,他才品出这句话的内涵,抿着唇想笑又憋住了。
卫婵也捧腹笑了起来,琉璃般的眼珠子被藏在眼帘中,散发着点点星光。此时江勉已吃完,持书从他们身边路过,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卷起优雅又流畅的弧线,卫婵又端正了坐姿,调整自己不太雅观的面部表情。
江勉虽身着粗布旧衫,却压不住一身的质然天资,她有些自惭形秽。果然自己是这个时代教育失败的贵族物种,始终学不会那与生俱来的气度做派。
“宣明,月末的时务策考,你可有所准备?”
一记灵魂发问,让卫婵顿失食欲,声音陡然变尖:“什么!”
我刚来你就告诉我要月考?
“宣明,这场考试尤为重要,你若是想进明礼堂,便要在此场时务策考以及年末的总考中脱颖而出,才有机会被夫子看重,被选入明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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