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远去,林瑀安按着酸痛的腰背,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大家俱不敢往他这边看了。他看着两人背影。心道,李宣明,江勉,你俩完了,本世子认真了。
傍晚,卫婵隔壁的空房中突然闹腾起来,十几个人进进出出,门口放着六七个箱笼。她出去一看,林瑀安怡然坐在椅子上,座面上铺着软垫和衬背,左手搁在雕狮扶手上,右手甩着玉石做的球状物体一下下抛向空中。他的小厮里里外外走动,忙活指挥几个大汉,嘴里道着,把这张床搬到哪,把那桌放到哪,仔细别弄坏了屏风云云……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卫婵看得是瞠目结舌,好奇往他房间瞅了一眼,好家伙,她的同款磕碜宿舍愣是被林瑀安打造成了高级度假村,她看着里面奢靡的布景,再次对古代穷奢极欲的贵族生活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什么韬光养晦,什么扮猪吃老虎,林瑀安这货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公子哥。
不过毕竟是林将军的种,根子也没坏的彻底,虽然整天将“你放肆”“你竟敢”“本世子要你好看”等等挂在嘴边,其实做出来的举动都很幼稚,玩的都是那些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手段。卫婵想到他的年纪,在现代也不过是一个臭屁初中生罢了。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期末考那天。
卫婵考完试,觉得江勉大大简直神了,“贴经”的题被他押中了大半,“时务策”也中了两题,虽然“杂文”的分肯定没了,但这总的加起来,她不至于再考个全校倒数第一了吧?
收拾笔墨时,她回头望了眼林瑀安,心下更是安定,这货睡了三天,再怎么样,也有他给自己垫着。
“伯元兄,你考的如何?”
陈河清也难得露出轻松喜欢的笑容,点头道:“还可。”
“那就是很不错了。”她看向江勉,眯着笑眼,“明渊兄,考试考完了,咱们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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