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就不爱听了。

        “伯元兄,你为何如此贬低自己?你勤勉好学,又有上进之心,若是我阿姊没有婚约,我是赞同你追求我阿姊的。”

        陈河清一愣,复而苦涩一笑。身份之别,犹如天堑,宣明还小,不懂。

        “好了,走罢。”江勉拍拍陈河清,“该进场了。”

        球场整体呈长方形,三面用墙围住,其中一面用作观众席。来观战的大多都是权贵之家,故而今天的重点也是那三支由士族组成的队伍。

        观礼台右侧,教坊乐队凑响雅乐。两方人马进场,一红一蓝,十几对人马一字排开,面朝观礼台。

        红队中央的领头人格外引人注目,衣服只颜色与他队员相同,一身火红特制紧身球衣,翻领窄袖地袍服用金丝绣成的腰带扎在身上,这红衬得他肌肤白皙如玉。那□□的骏马更是了不得,头细颈高,四肢修长,体形纤细优美,全身好似披着闪光。

        台上众人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去,俱在心里叹道,也不知林将军是如何养的,竟养成了这样一个“人比花娇”的少年郎,脸蛋儿比小娘子还要艳上三分。

        跟他对打的是以江勉为首的蓝队,在队伍中的卫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货真是骚包,臭美又臭屁,还爱出风头。

        一通鼓响,比赛正要开始,江勉身下的马儿突然一声嘶鸣,马蹄儿焦躁地乱踏着,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江勉的马拉下了一坨又一坨……红队爆发出哄笑声,

        “江勉,你这马是主动替你们认输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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