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瞬,便教冷静自持的江明渊失了神魂。
他被扑的倒退几步稳住身形,手下意识接住,窗外银辉漏入,他往下望去,心跳也空了一拍。只见怀中女子身着薄如蝉翼的衣裙,手掌的肌肤白皙滑腻,在月光下如剔透的玉一般。鹿眼似的眼珠蓄着一湖碧水,能教人在里面溺毙了去。
纵使先前告诫自己千遍万遍,可一被她抱住,脑中便忘的一干二净。
“!”
她向来便是这般明媚热烈,如火一般。
“好想你呀。”她不住地往自己怀里蹭,然后又有些埋怨地抬起头,手指戳戳他的胸膛,“江勉,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呀!每天晚上都见不着人,你就不想我的吗?哼,生气了。”
江勉不是圣人,又怎拒绝得了这触手可及的温暖。
他轻轻应了声,低头认真注视着她,手慢慢地、慢慢地环住她,抱住了孤苦十余年中唯一朝他走来的温暖。
“想的。”
他柔声说,目光中漾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听着简单的两字,卫婵的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有些呆傻抬头望着江勉,樱唇半张,脑子被火燎得寸草不生。
热意慢慢上了脸,她有些羞赧地低头,脚尖碾着地,拽着江勉的衣袍,忽然没勇气继续将心中计划的事做下去了。
江勉勾着她的腰,将她抱到案上,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捏起她的下巴,欺身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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