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施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陪着她,还不忘问上几句:“后来呢?你没有妥协吧?”

        萧茹摇摇头:“怎么可能妥协?我当场就放话不干了,不就是一份工作吗?没了我明天再去找就是,饿不死我。”

        穆施芹白里透红的脸蛋被酒气熏得有些红扑扑的,听好友这么说,她很是赞同的点头:“没错,不就是一份工作嘛,到哪儿不能找?咱不便宜那些臭鱼烂虾。”

        “这个比喻好,他们就是一群臭鱼烂虾,一群有点钱就自以为了不起的臭鱼烂虾。钱谁没有?我也有,只是没那么多罢了……”说着说着,萧茹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穆施芹知道她很热爱自己的这份工作,但被人逼到这个节骨眼上,她才不得不做出如此选择,她一定很难过吧?都这么难过了还记得给自己准备生日聚会,让她如何不更加心疼?

        安慰了一会儿,许是酒精上头又加上哭了一场的缘故,萧茹困意来袭,就那样靠着穆施芹的肩膀睡了过去。

        穆施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如同哄孩子一般,周围的朋友见萧茹睡着了,也自觉地放低了声音,不再嗨歌,而是坐下聊起天来。

        穆施芹扶着萧茹,将她慢慢放在沙发上,然后拿来她的包,掏出手机,轻轻捏着她软棉无力的手指解了锁,迅速翻出丁向文的电话打过去。

        在等丁向文的时间里,穆施芹让朋友照看一下萧茹,自己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本来还毫无醉意的她在出去的时候被一阵风吹醒了醉意,顿时觉得脚步有些虚浮起来,好在洗手间离包厢不远,她很快就回来了。

        不过回到沙发上坐下后,她只觉得浑身力气全无,大脑的意识也逐渐混沌,渐渐也阖上了眼。

        第二天,穆施芹是在一张雪白的大床上睁开的眼睛,睁开眼的瞬间,入目的是萧茹那张饼一般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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