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的晚宴可是剧组的股东请客,顾唯一居然缺席,就因为她不出席,连新亦轩也缺席,她一个新人小演员这么目中无人,算个什么东西。”

        “我那天看到她和新亦轩一起从男厕出来,据说她在海城还和一个酒吧男侍开房,别看她外表清纯可人,勾引男人的手段比她的演技高超多了。”

        苏浅浅和韩萱在化妆间里议论顾唯一,韩萱听到苏浅浅曝出顾唯一的黑料,颇感兴趣,边化妆边道:“难怪她这么猖狂,原来是背后有人包.养,不靠演技靠床技,这也是人家的本事嘛。”

        砰!试衣间的门突然打开,顾唯一怒视韩萱和苏浅浅,斥责道:“不好意思,什么演技床技的,我还没有听清楚,麻烦再说一遍!”

        韩萱看到顾唯一特别吃惊,“你不是下午才有戏嘛,怎么会在这里?”

        顾唯一朝她们走来,对韩萱说:“我不过是提前过来准备一下,不巧听到有人说我坏话。”她转向苏浅浅,“还有你,不过是被我看到你和一个秃子在女厕暧昧而已,你在背后乱嚼舌根的时候怎么不先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苏浅浅脸色难看,“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看到的是我。”

        顾唯一同样反问:“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男侍开房?”

        苏浅浅咬了下嘴角,她不敢把手机里那张偷拍的照片拿出来,不然就证明了是她给媒体爆料的,“海城的报纸都刊登过,你狡辩也没用。”

        顾唯一厉色道:“你不提这事我还差点忘了,是你给我下的迷.药我才闹出那样的绯闻,苏浅浅,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苏浅浅后背起了一身冷汗,她躲到韩萱身后寻求保护,“你不要胡说,是你自己私生活不简点,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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