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官潮结束西北的工作回沪川,第一时间过来官渺家串门。
当然,自是为了看他家“女儿”。
官渺敢打包票,将近两个月未见,喵酱已经把它爹忘得差不多了。
“想我了没,小祖宗。”官潮坐在客厅逗弄喵酱,模样别提多狗腿。
官渺不忍直视,接了水管去庭院浇花,虽是八月末,日光照样猛烈,院里的花草蔫了吧唧的。
宽背心,大裤衩,头发扎成一小揪,过长的刘海垂在面颊两侧,时不时乘风而起,遮挡了她的视线。
被捏紧的水管喷洒出雾状的水,尽数落在绿植上,伴随悬在头顶的日光,一片恣意。
浇完花进屋,喵酱正被它爹锢在怀里搓圆压扁,眼睛雾蒙蒙的,好不可怜。
“喵喵喵!”
喵酱叫声“惨烈”,官潮还以为它是见着他高兴,笑眯了眼,朝她炫耀:“瞧我女儿可爱不?就爱跟我撒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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