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暖身子一轻，是她娘撒手了。
秦远默默地拍了一把她的肩膀，顺势将她往前一推：“你什么都不知道。”
“爹——”
庆宸平负着手走出来，神情严肃，得意里却又掺了几分防备。
“经书抄的如何了。”
秦小暖一怔：“还差一些。”其实还差了不少。
还真抄了？
她这一回答，倒是出乎庆宸平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这丫头什么都知道才是，既然如此，那她应该一个字都不会抄才对。
没做太久打量，视线已经越过她了：“既然还未抄完，那剩下的就算了罢。”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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