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追云愣住了,有些陌生地看了眼蔺远,闭嘴不言。

        杀俘虏可不像是明君所为,过于鲁莽了,不留个活口拷问幕后黑手是谁吗?

        血溅到了蔺远的身上,他好似并不在意,把剑一扔,瞥了眼韩追云手上的伤:“去叫太医。”

        其中一个太监赶忙离开。

        “多谢陛下了。”事实上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的毒对于他这种懂点医术的习武之人来说都是小问题。他借来匕首,挖掉伤口附近的烂肉,再逼出鲜血。只是这次逼出了不少血,眼前发黑,之后要好好养养了。

        还回去匕首,韩追云顺便问了句匕首主人:“没用这匕首砍过污秽东西吧?”如果时间足够,该把这匕首往火上烤烤再来挖肉,可现实不允许。他已经用过这匕首了,现在再问这一句,只是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安慰,并不想得到任何否定的回答。

        匕首主人也只是点了点头,还算如韩追云的意。

        刚杀过人的皇帝让一众太监侍卫感到害怕,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他们跪在地上,小巷子里只有韩追云的声音。

        “很疼吗?”蔺远看到了韩追云挖肉的那一幕,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担心还是好奇所以才这么问一句。

        “哪有不疼的道理?不过还能忍住。”韩追云头冒冷汗,还是笑着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往前走了几步,找到了那个跟着他从栖凤殿出来的宫女。她也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突遇刺客,宫女被吓得手上衣物滑落。韩追云弯腰捡了盖在衣物上面用来挡尘的布,再又用它绑住了伤口,只是这布不比发带,单靠一只手没那么容易做最后一个打结的动作。他低头瞧了眼被吓得浑身颤抖的宫女,思考着让她帮忙打个结,是不是很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