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对蔺远说这么几句话,怎么就这么困难。
等好不容易重新包扎好了伤口,去往主殿,蔺远正被内侍拥着更换衣服。
蔺远还是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这才让韩追云稍稍放了心。
韩追云扫了眼四周,房间很大,却只有一把龙椅。
刚被那太医包扎时又失了些血,人没多少力气,他想坐下来而不是傻站着等蔺远换完衣服。
正如李祝所说,蔺远是个和善的皇帝,想必不会追究他没有命令私自坐下吧。
之前来过这里,记得这个房间的构造。床的所在位置,与现在他所处的位置有个高低差,要想上床休息需要往上走几步阶梯。韩追云就坐到了那阶梯上,偷偷瞧着蔺远方向,准备等蔺远换好衣服,再赶紧站起来。
刚坐下,眼前一阵发黑。他伸了伸左手,从左手传来的痛感让他清醒。
需要做些什么事情转移注意力,就不会总想着手上的伤。
韩追云转了转脑袋,发现床上的纱幔开了一个口子,他垂下脑袋往里看去,借着一丝光亮,也能发现里面有白色的被子被揉成了一团。
这与他所想的有些不同,太监不收拾床铺的吗?床上的风景可不像是皇帝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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