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追云并没有被蔺卓的一通情绪所裹挟,冷静分析道:“在蔺远的腰带上涂毒,待蔺远手上有伤口,再碰有毒的腰带,这就是那杀手组织其中一个刺杀计划。但这个计划有太多未知性,蔺远是否会戴那条有毒的腰带不一定,蔺远是否会在手上留下伤口不一定。我不认为千计阁会将成功寄托于偶然上。我查了蔺远的随侍太监,发现其中一个收了京城苏家二儿子的贿赂,让陛下多多穿戴由他设计的衣物,尤其是在重要场合上。”
当初找李祝帮忙追查那三个太监时,就有这条线索,但当时只当作是苏家二儿子的生意手段,没有多想。直到张千机说了计划,才豁然开朗。
蔺卓道:“京城苏家二儿子?查了吗?他和谁有关?”
韩追云神色复杂地看了蔺卓一眼:“没查到。”但事实是没机会去查。韩追云的主要势力在西南境,在这里唯一可以帮他的李祝这几日不见人影,自然就没办法查下去。
正常人听到是苏家二儿子贿赂太监让皇帝穿戴有毒的衣物,必定是先怀疑苏家是否有谋逆之心。但蔺卓却是先问他与谁有关,显然是认为苏家并非主谋。
苏家并非权贵,只是生意人,谋害皇帝对他们并无好处。背后另有主谋是想当然的事。能令苏家这一有头有脸的名门贵族帮他,必定不会是身份简单的人。
又或许蔺卓指的是苏家二儿子是否与千计阁的某人有关。他的那一句可以有很多种解释。
蔺卓的话打断了韩追云的思绪:“我也会帮着去查。韩追云,不管你信不信,蔺远是我兄弟,我不会害他。”
“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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