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远支起身子,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韩追云:“韩追云,你是不记得与我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双眼里饱含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韩追云本是直视他的眼睛,心中却突然一紧,有些发虚地移开了视线:“我会忘记,希望公子也能忘记。”

        蔺远又躺了回去,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中传来:“过来上药。”

        “失礼了,公子,还请让我检查一下伤口,不同程度的伤要用不同的药。”

        蔺远躺在被子上,韩追云就坐到了他的旁边。

        “你自己来,不要问我。”

        “是。”韩追云心想做大夫是真不容易,以他的脾气是无法忍受被人颐指气使,面对的是蔺远才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也庆幸自己当初只是学了医术,从没有过要做大夫的心思。

        韩追云小心翼翼地把蔺远的亵衣掀起到上半部分,露出的是一块白里透红的肌肤,或许是这几日一路顶着烈日赶路,被晒伤了。

        果然是细皮嫩肉的。他也同样被晒了这么些天,什么事也没有,而蔺远却会红了后背。

        如此脆弱的肌肤,怕是轻轻一捏,也会留下红印吧。

        七日前,韩追云本是准备回周国的,还带了许多东西送韩月,包括一瓶他找人特制的芦荟胶。现在就拆了那瓶小罐子,抹了一点涂在蔺远的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