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东宫,就只有他们三人。蔺卓不再端王爷的架子,沉着一张脸抓住韩追云就道:“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韩追云打开了那只手。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意有所指,还问我是何居心,是要陷我于不义吗?”

        “月儿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不该逼她。”

        “我逼她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蔺卓,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劝你一句。身为臣子,安分守己为好,不是你的别惦记。”

        越是在乎什么,就越要否定什么。今日蔺卓的种种所为,在韩追云看来,就是担心皇后怀上皇子,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韩追云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与你多年朋友,你还不信我?”

        蔺卓大声叫喊起来,好似忘了这是在静穆的宫中。

        三人各怀心思走到了卧龙殿前。自从皇帝病了,卧龙殿就不再似往常。大门紧闭,重兵把守,凡要进这卧龙殿的,都要被里三层外三层地检查一遍。

        侍卫收到命令,只能放国舅爷进来,哪怕是当朝王爷,也都只能先在大门外等着。

        韩追云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记得上次蔺远自杀时也是这样的场面,除了他,谁也不让进。

        韩追云被人请了进去,刚进入内室,光线的变化让他忍不住眯上了眼。不知为何,内室门窗用黑布包裹,里面只有零星的一点灯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