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深想起自己没有儿子,女儿又被惯坏了,多个助力在公司也没有坏处,至少以后公司不会完全落入郑家其他亲戚手中。

        前提是戚屿泽任人摆布,不过他也只是个高中生而已,再厉害也掀不起风浪,就答应了尤笙的意见。

        得到了郑深的首肯,尤笙做事就方便了很多,她调查到戚屿泽在临安街一家酒吧打工,便循着信息来到了这里。

        空气中混杂着香烟和酒水的味道,尤笙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环境乌烟瘴气,酒桌上有些穿着暴露、痞里痞气的男男女女,尤笙实在难以接受儿子在这种地方工作。

        可能是她眼中的嫌弃过于明显,一路上周围的人都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

        “小泽,我们谈谈。”

        尤笙此刻没有心思好好地介绍自己,只是捂着口鼻,皱着眉对在吧台上工作的戚屿泽说。

        这是多年不见后,尤笙对戚屿泽说的第一句话。

        尤笙和戚呈明抛下他的时候,他年纪还很小,但并不是没有记忆,相反他记忆犹新,

        母亲温柔的眉眼、无微不至的关心,父亲宽阔坚实的怀抱,是戚屿泽为数不多最开心的时光。

        只可惜一朝梦碎,某天早上醒来,身边早已没有温度,这个家一夜之间变得空空荡荡,只有他不知所以,怀里还抱着昨天新买的恐龙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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