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看着被撕得粉碎的验尸单,感觉万千话语被噎在喉头。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南栀接下来的话让她是哭笑不得:“就这一张纸想拐走我的孙女?没有少卿或者大理寺卿亲自过来,痴心妄想!”
南离一面对着爷爷这话内心一暖,然而细想过后着实感觉:不愧是先辈。
验尸单是仵作的凭证之一,现下再放言让直属上司亲自过来……南栀这一做法,无疑是将选择权交于交于他人。
先不论单单让好好一个从四品上的京官屈身来请人,别说上头的人是否会接受,南离也是真真切切受不下的。本就不喜公司内部的那些阿谀奉承,当个法医能够追求自己的目标,又能避免绝大部分社交,总不能换个世界后又走上了最不喜欢的路,还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处吧。
不仅如此……
南离想将她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
“爷爷这样,算是同意了?”她不等爷爷反驳回话,“我会自己去跟大理寺的人说。你孙女的手艺不差,不用等着他们来跟菜市场挑萝卜一样。”
“说得好。”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晚辈夜敬祈见过南老先生。在下帮上头人跑腿,正巧碰上同僚说南老先生这里有些棘手,便不请自来了,还望南老见谅。”
南栀也没想到夜敬祈会来,正想抬手作揖,听到他后面的话才想起前阵子他的掩饰,将还没完全抬起来的手顺势摆摆,“无事。夜…大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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