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易河一剑划伤对手逼退几步,抓住无法应变来势的空隙乘胜追击。黑衣人不落下势,以剑支地强制改变身向堪堪避过。一时间二人此消彼长,不分胜负。
南离自那后没有一刻放松过紧紧盯住战局。
转瞬,另一不知埋伏哪处的同伙见情势不对下场帮忙,直冲骆易河而去,而后者眼看处双面夹击的不利局面,她心道声糟了,不顾结果挺身用扫帚柄向来者捅去。
黑衣人似乎没有料到会有人不自量力,收剑落地随即转向攻击,意图先解决碍事者。
完蛋了。偷袭还成,真对上能够抗得过才怪。她有底,却仍不愿就此举手投降,心一横正打算尝试一下扫帚的质量如何,没等二者相碰,一阵气流划过,她便闻到一股血腥气略过。
“喂,没事吧?!”骆易河自顾不暇,却能够感受到隔壁战局的波动。
虽然在一片黑暗中无法明辨,但黑衣人猛然后撤的动作可以证明,受伤的不是她。“骆大哥放心,我没事。”
中招的那人正欲再有动作,然而运气可叹实力不足,不过两招就被一剑鞘抵住脖颈动弹不得。刚刚赶来的人轻松地吹了声口哨。
危机解除的南离现下才明白,为何屋内毫无动静了。
放下心来的骆易河三下五除二搞定自己这边,没好气地道:“来了也不知道帮我一下。”
“你这不是自己能解决么。”夜敬祈才不想没事活动筋骨。他蹲下去检查鞘下那人,“啧。死了,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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