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他人,听到这句怕是早就该跪地请罪了。

        见人没有回应,皇帝也不动怒。宽广的大殿之中现只有他二人,也不怕来人有任何不臣之心,就这样下了台阶走到夜敬祈身边,“想把你请来还真不容易。”

        后者了然一笑,既是单独相见,也无需诸多繁文缛节,“是臣失职。”

        “行了。”皇帝听不下去这人的奉承话,单刀直枪道,“我听罗以寒说了,这次的案件是你主导破的。”

        夜敬祈不语。他在意的本就是罗以寒在这种小事上多嘴的正直毛病。

        “这次要不是罗以寒,你到底想隐瞒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今晨朝臣们听到这件事情,可不是颇有微词。那一叠奏章看到没有。”皇帝指指刚刚阅完的小山,“有一半以上是来参你的。”

        一半?那还好。夜敬祈神色略有缓和。据说曾经有一阵子,上请的所有奏章都是参他这位少卿的。

        圣上也不是用人的傻子,凭这些年的交情他也摸索得出现在想什么,当堂泼了盆冷水下去,“那另一半是说朕用人不济。”

        ……

        圣上语气平平,一字一顿,冲着夜敬祈说:“荒唐。”

        后者知道圣上早已习惯没有怪罪的意思,“本身我的存在便是荒唐。”

        “你也少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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