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观察布料是否变色,两位展示台官兵满脸石灰的场景倒是博得底下一阵窃笑。

        不错,心情畅快多了。内心如此,表面她却像是做错事那样默默退后两步,生怕被这个小小小插曲波及的两人报复。

        他们也想动,只可惜……领头上司。谭翎的注意力完全在彻底变色的布料上面。

        他绞尽脑汁无法解密的神奇现象,就这样被一位女子仵作破了?!

        南离没管方言过去清一色满颜震惊的大小官/员们,“大家也看到了,字的显现无法证明是周大人所为,这一个月的持画人也可以做到。”

        在谭翎看来,整个案件的搜查过程全然没有大理寺的坎坷。现在细细回想起来,更偏向是在刑部的人到达之前,想让他们找到的证据就已经摆在面前了。期初只是疑虑,到这幅画的暗藏之言显现,他才觉得被当枪使了。二十年的从行经验给他带来的过多的自信,区区一个刚过弱冠的毛头小子的无从下手,他从没有当作是认真的。

        罗以寒对于结果不置可否,“二位大人怎么看。”以退为进。

        身为第三方,至今无言的御史中丞算是看透摸清了。嫌弃无法洗脱,但这谋逆之罪可不是小孩子家的玩闹。

        容待圣裁。

        呼……这个结果她也多少猜到了。

        “大仵作表现得不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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