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南离的质问,那名大汉神思高度紧绷咬死不松口,重复原话外其余一字不吐露。就怕被抓到把柄深究下去。

        她对结果不意外,最初也仅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的。现在看来,必须得找出这人甘愿担下陷害和杀人罪名,也不肯说实情的威胁条件了。照常理来说,能够对人造成威胁的无外乎功名利禄,爱恨情仇。然而功名利率死不带去,针对赴死者来说如过眼云烟。人际关系调查得清清楚楚,年过三十无妻无子,不会因此被挟持。最后剩下的“恨”和“仇”才是最难办的。

        她还在斟酌该如何找寻方式撬他开口,不想同行之人忽然语气轻蔑,嗤笑一声道:“呵。我还以为你能为顾则皓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这句话让她呼吸一滞。

        同样的,他也是。

        大汉听到后半句时神色大变,惊呼道:“你胡说什么!”

        被人利用之人都不会知道操控局势者的真正意图,也想不到。

        夜敬祈露出得意地笑,信口胡编道:“多亏你了,否则我们也查不到他身上。”

        南离双眼放光,瞬间被他的行为点醒。是了!完全不需要思考该怎么说服,只要让他说出名字就有名头可以查了,“走吧,早抓人早结案。”她身了个懒腰,“放心,我们不会和他讲是从你这里获得的消息。”

        大汉知道他是唯一一个与案件和顾则皓有联系的人,听二人这样说深信不疑,“我没有…我没有!顾公子……我没有。”

        “顾公子”三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案件的落案就已经成为了定局。虽然确实不太放得上台面,但诈供也依旧被列为有效手段,更何况这只是导火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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