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晏坐在孟芫对面,“今日去了大长公主的花朝宴?”
“瞧我,竟然将这件事忘了。”
郑伯晏对她也了解一二,孟芫摇摇头,“算了,先办正事要紧。”
“能将话圆过去的。”郑伯晏安慰一句孟芫。
孟芫给摆摊的老伯一锭银子,租下摊铺叫他离开,天黑之前来取铺子,想要弄点吃的手里还拎着飞刀,随后将刚才用来当飞镖的小刀拿出来擦拭,那上面染了血,孟芫可不能直接塞进怀里,刚才都是用手拎着。
“我来帮你吧。”孟芫抬眼看了看,随后递过去。她想他应该是察觉到自己很不耐烦闻这血腥气,也懒得遮掩,将飞刀递过去,郑伯晏用孟芫递过来的帕子擦刀。
“我近日看了《君策》,受益匪浅。”孟芫心情缓和一二与郑伯晏搭话。
“谬赞了。”《君策》是郑伯晏所著,明月楼里藏书浩如烟海,孟芫如此本事,发现这件事不算难。
“我当然不会说那些场面话,就像你不会与我说什么女子名节,什么循规蹈矩,我看了确实觉得受益匪浅。”
“有何地方叫你觉得受益匪浅?”
“与我不同之处,你开篇就说了制衡的重要性,通篇下来言之有物,所以才觉得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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