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更加强势的进攻,钟岑希胸腔的空气全部被夺走,凌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眼里不自觉地蒙上生理性的泪水,难受地仰起脖子,露出漂亮的脖颈,喉结因为过度呼吸而细微地滚动着。
这是动物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只有全身心托付时才会毫无防备地袒露出来。
喻行舟眼里的光沉了沉,吻了上去,牙尖轻咬着钟岑希的喉结:“同同,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样子吗?”
钟岑希仰着头,紧紧地环着喻行舟,闻言极轻地笑了一声:“我难道还有你不喜欢的样子?”
喻行舟伸进去一根指节,钟岑希顿时难受地皱起眉头,条件反射般上向上躲了一下,却被喻行舟按住不得动弹:“我最喜欢你撩拨完却又溃不成军的时候。抱紧点,别掉下去了。”
兰池宫并不简单是钟岑希的寝宫,许多时候钟岑希处理政事都是在这前殿之上,就坐在这龙椅上,与百官商议国事。
而现在,兰池宫中灯火昏暗,这位皇帝陛下,就在平日处理政事的地方,在这象征着世间权利巅|峰的椅子上,由着性子胡来,这两个人,一个敢撩拨,一个就真的敢做,在这权力交织的动荡朝堂之上,大抵早已是疯魔,哪里分得清真情还是假意。
也或许……根本无需分清……
正如钟岑希所说,如此痴狂,终究是会留下痕迹的,他躺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一手撑着脑袋似乎是还迷瞪着,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何时到的床上,又是何时才消停的,他只是迷糊地看着床前有个魁梧健硕的人影,后背上横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毫不留情地将那些抓痕吻痕撕裂开来,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喻哥哥就这么回去啊,不去成不成?就这么怕美人孤枕难眠?”
喻行舟穿上衣服,将一身的纵|情痕迹都挡住,他头也没回,因此钟岑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声音的话,他必然是古井无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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