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说这句话的时候钟岑希分明没有什么神色波动,他就好像是随口那么一提似的继续批着奏…… (1 / 6)

        说这句话的时候钟岑希分明没有什么神色波动,他就好像是随口那么一提似的继续批着奏折,一手瘦金字体写得十分漂亮,一点停顿都没有,就好像是他压在单薄水面下的波涛汹涌都只不过是虚幻的影子。

        钟岑乐是抱着揭穿喻行舟真面目的目的来的,这会儿看见钟岑希的平静无波却蓦然生出一股诡异之感,他骤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处处都透着不对劲,可他抓破了脑袋却也想不出来,正常的结果应该是什么样的,只能心烦意乱地看着自家波澜不惊的皇兄。

        钟岑乐回来时,为了以防万一专程将郑大人带上了,只是半途中听说了喻行舟大婚的消息,这才气急败坏提前赶了回来,因此郑大人还在路上,钟岑希道:“多派几个人守着,朕让影卫去接应。”

        “不至于吧,路上虽然有些波折,可也没出什么大事啊,这点小事就不……”钟岑乐有些不屑,可一抬头看见钟岑希的目光瞬间改了口:“我这就去和风临交接!”

        这些年皇兄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钟岑乐说着便要下去谁知却被钟岑希叫住了,他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许久未曾见过你了,来陪我下棋。”

        钟岑乐:“……?!”

        今日这是抽的什么风?

        钟岑希平日里最厌恶的就是自己这一手烂棋浪费他的时间,今日居然会如此主动?

        若不是出于对钟岑希的尊重,钟岑乐几乎要怀疑这个钟岑希是假冒的了。

        他还在后面惊疑不定着,钟岑希已经都到了门口,见他还没跟上来这才回头喊了一声:“君翊?”

        钟岑乐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天上掉了馅饼似的激动地喊了一声:“诶来了!”,便屁颠儿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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