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咳咳咳咳咳……”骤然涌入的空气让呼延沁斓剧烈咳嗽起来,喻行舟在她快要失去意识前松了手,失去…… (3 / 5)

        他重新看起手上的奏折,无论是请安的弹劾的都一一批阅,吉祥始终站在下面服侍,研墨添茶做得丝毫不差,主仆二人就这么熬到了天亮。

        “皇上,该上朝了。”

        如今大庆勉强算得上国泰民安,钟岑希也并非昏庸的君主,因此才两日不上朝并未引起什么乱子,只是事情略有堆积,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上陈民情,一切井然有序。

        钟岑希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一会儿说一句“爱卿所言有理”,一会儿又真诚发问“以爱卿看该如何是好”,很快便将待议之事敲定。而后钟岑希的目光放在一个人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桌子上。

        “皇上,臣有本奏。”

        奉常刘大人一大把年纪,战战巍巍地走了出来,钟岑希满意地看着他手上的折子,慢悠悠地说:“说。”

        “臣要参上将军喻行舟目无皇室罔顾纲常大不敬之罪。”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哗然,喻行舟行事张狂,俨然成了御史台最为喜爱的对象,参他的折子便如同雪花一般堆在钟岑希的案头,可这刘大人官居奉常,管的是皇室宗祀,怎么也来横插一脚?

        喻行舟新婚大喜,尚在休沐,因此并未第一时间站出来,但在一众武将之末,一个白面小将闻言顿时怒了:“这位大人怎能凭空捏造空穴来风?”

        这朝堂上多得是奸猾狡诈的老贼,如林轻崖这般的却是少见,钟岑希抬起眼睛来看了他一眼,说道:“宁远将军毕竟是年纪轻了,虽然军功在身,说话却莽撞了些,刘爱卿莫要见怪。”

        钟岑希这话看起来是在庇护林轻崖,实则却是让他闭嘴,还说得林轻崖一阵感动,刘奉常哼了一声,果然并未理会那毛头小子,语句铿锵道:“匈奴蛮夷与我汉人世代血仇,上将军枉顾祖辈训诫,私与匈奴女交融,乃是背祖叛宗大逆不道。然此行径乃其私欲,追其根本不过私德有损,臣乃外人,纵是上将军将喻家声名扯烂了也与臣无关,臣所奏乃另外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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